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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心即白

新闻作者:高 峰 浏览量:221

年少多豪气,笑掷流年以图未来可期。几经轮转,蹉跎了岁月,熬干了热血。本是红尘客,偏要快意学诗仙。临了临了,竟是无言谁会凭澜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倒也像极了那寺庙里撞钟的小沙弥;心自暗想如此却也是旁人学不来的“技术活”。相由心生日月如梭如此便也是成了令人诟病的“老油条”;除了年长一些,来得早一些浑浑噩噩,还期待后来者一声“老师傅”。

深夜揽镜自窥如今之模样确是年少时最厌恶之面。一地鸡毛无心观霞,如同余华《活着》这本书中主人公那样活着。对,就是活着,书中的他出生于高山,落魄于谷底,迎来过期望,经历过绝望。与命运的争斗他输得一无所有,但是他最后还是乐观地活着。书中结尾我很想补一句话:他“胜天半子”。相比于徐福贵,我们这所谓的一地鸡毛不过只是眼前的苟且而已。还有诗可以读,有远方可以去。怀揣着浪漫来看看世界,心倦了可以在乌镇的乌篷船里看一场江南烟雨;身乏了可以在留园的梧竹下大梦万古;烦躁了可以去苍山听一听雪落的婆娑;气馁了可以去长城感悟一下始皇挥剑决浮云的气魄。

身处红尘诸般烟火,我心即白,何时何地皆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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