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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作者:杨梦林 浏览量:117

最近杭州下起了短促的小雪,说起雪,很容易让你想起当年父母那辈人常唱的“2002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来得更晚一些……”如今谈起这首歌你也许还会嗤之以鼻,但它却已纳入你的记忆范畴了。而每一年,让人对于冬日的到来都总是又喜又恼:一来是对于骤降气温的抱怨;二来是对于又一次将降的冬雪的期待与喜爱。可无论如何,还是要面对这个季节的——毕竟地球是客观公转的。

  每每提到关于雪的话题,总会想起初中课本收录的鲁迅先生的一篇写雪的文章。南方的雪往往都是大朵而易凝结的,因此刚下时总是入土即化,而北方的雪往往是呈沙粒般,干净利落地下降且并不粘黏,而往往能带来一种别样的景致。所以鲁迅先生似乎更喜爱于北国的雪,而其原因,似乎只是因为鲁迅先生认为这北国的雪里有他更想要的“骨气”。而我,更愿相信,鲁迅喜欢北国的雪仅是因为北方的雪给南方人带来的一种硬朗、利落之感。而对于那个年代,这也许是坚毅的又一种体现。

  一个在部队的姑丈曾在这拜年时带来了他在山东的战友送的当地土特产。那些食品学名叫做“菽饼”,乍看上去像是些绿色的草纸,嚼在嘴里只是被其无味、干硬折腾得够呛。而姑丈介绍说北方人往往都是在一月的冰天雪地里卧在坑上和家人一起拿着这些菽饼将刚制好的膜肉与整根的大葱一同包成卷再蘸些酱,最后一股脑地往嘴里送。我试着用这种方法尝过,却还是经不住“草纸”般的难咽与辛辣的生葱。我想,不同地域有不同的气候,每个地方的季节都有各自不同的性格,正如北方的雪给人一种粗犷的粗线条的印象,而这种粗犷,才培育出了北方人大气,粗犷的性格——环境的确是会培养人的性格。

  说的似乎有点远,但只是想说南北方的气候,南北方的雪都各有其特点。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以为南方是少雪,甚至是无雪的,也许是因为现在我们常说的气候变暖,气候变迁——这该死的二氧化碳。记得有三年,都在年末念叨着“一场秋雨一场棉,十场秋雨要穿棉,今年秋天下了十几场雨,那……”就这样每次都期待着一场真正的“大雪”,可每次都是期望无奈地落空——都是零星的几朵雪花降落后就湮灭——再不见任何踪迹,因此都很是失望。

  记忆中2008年南方的大雪,当时是对“失望”的一种弥补。记得那一年家乡的中石化加油站因油罐被冻坏而停业十几天,弄得镇上人因没油加而沸沸扬扬地闹了好一阵子,还有几个倒霉的家伙因加了渗入了雪水的油让自己的车“罢工”——那年的雪的确很大,天气也的确很冷。那时的自己倒确是一个“顽童”,那时还在与表兄弟在雪地里堆着雪人,有时用弹弓射下几只在电线上缩成一团的麻雀,有时又用自制的工具逮上几只野鸟。夜间便在床上听着乡间森林里叭叭的树木被大雪压得折断了声音,而爱絮叨的舅舅便在此时也不忘教诲:“这就是大雪压青松呀,松柏长得高,平日太高调,便在冬天,很容易承受不住雪的重量,最后连腰折断。”尽管那时还不懂什么“高调”、“低调”这句话,却始终记得。

  如今,虽已不是什么顽童却再不怎么能与顽童时刻一般十足地享受着冰雪天地下的欢乐——或许还有人在堆雪人,在打雪仗,但这些事,我倒是做得越来越少了,也许是真的离童年很远了。很小的时候,就听小学的自然老师说雪花是像花瓣一样的八角形,却于心中一直不相信,终于在一次小雪中,心血来潮,仔细将它端详,的确是这样的,后来物理老师解释这是水汽团迅速降温凝华,由于分子间的作用力而形成的。

  多么希望过往的关于雪的记忆都能迅速凝华,于脑海中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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